听完八天课程回到家,一句话都不想说,真不想张口,行尸走肉似的。那晚凌晨一二点了看到论坛上圆师兄《第二次介绍汇报》的文章,我没有点赞和吱声,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所表现都多余,不够格;看到老师新文章《进行时》点赞和评论都显示0,往常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让小我占个先,点赞激越一下,那个时间老师应该在线,心心念念想连接老师的我却大气不敢出,不敢动,怕被看到。怎么了?

 

前阵子圆师兄提点我:“你老公爱得比你深”“要命的是你底层里不认可你女儿”!我默认了。我无助地呼喊,臣妾做不到啊!我看的是表现是现象,爱对我来说要思维要确定,我认的是爱的表现,我给出的爱也是“在表现”。我知道不对,我没办法啊。心在颤抖在默泣。

 

昨天中午突然又浮现小学十二三岁时溺水事件,我以为还是我以为前几年断断续续被我“格物”掉了,方知它还在。“这一生当中,能让你记忆深刻的、念念不忘的,一定是你被伤害的经历,一定是你感受过恐惧痛苦的,已经掩埋在你灵魂深处那种惊悸感,那个是你的灵魂所无法遗忘的记忆。”——爱的温暖《神启》2025-01-28

 

呜呜呜,我没办法无条件爱啊,这不怪我,自小我没有体验到爱的滋味啊。不觉身心内涵又要井喷了,泪要喷涌,我不想再靠“我”了,我要上山哭泣,我要交付出去,依赖老师法和寺院的道场。心在颤抖,憋着泪水到黄昏。“师啊,我没办法深入爱他们,我从小没有体会到爱啊。我想要哭,我小学时候溺水,我的父母抛弃了我。我家门前有条大大的河……”“嗯,这个要说!”在众师兄静默允许爱的拥抱氛围中,我张口大哭,紧闭双眼,如泣如诉:

 

那一天,我把游泳圈给了小妹,第一次尝试放手一游,结果我溺水了,我在水里上上下下慌腾,要喊救命喊不出,没人发现我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我折腾好久好久,好累好累,最后异常沉静下来,想起电视连续剧陈真用竹竿害霍元甲落水,霍元甲不会游泳,最后沉到水底抱着一块大石头走上岸,便想效仿用力沉到水底,没走出一步,身子就失衡漂了,彻底恐慌,在水面极速扑腾,后来就不记得了,断片了。知道的时候我已在地面上了,被两个小伙子合力救起,其中一个是大我两岁会游泳的亲哥。

 

惊魂未定的我颤巍巍抖嗦嗦到家里,搬张凳子靠着墙,只想劳作的父母回来,幻想可以抱我一下。母亲回来了,路过我面前,我赶紧站起小声说:“阿姆,我落水了。”我母亲居然生气地说:“死丫头,差点把哥扽下水死了!”“好重男轻女啊!”我大吼一声却戛然而止……我就这么一个人坚强地长大……

 

我闭着眼睛嚎啕哭喊着,沉浸在水里愤怒在控诉中,断断续续,很久很久。众师兄声音响起:“你爸干嘛去了?”“没有,都没有。一个都没有!”痛彻心扉,捶胸顿足。“他们怎么这样。不认他们(大意)。”“我不要,不要说他们!”我摇着头脱口而出,习惯性想为父母承担,突然意识到还在讨好,还在做婊子维护婊子的大度。我服帖了,松了,我可以没有你们了,可以没有关系了。

 

在师兄读法中,我慢慢沉静下来。那么一刻,“石破天开”,人间幻了一下虚了一下,就一下,离人间的那边虽黑黢黢,但已惊愕到、惊喜到我了,细品,找不到了,这种经验,我只是“信”了。

 

夜已深,下山,记忆断片了,面对着汽车按钮,恍恍惚惚,就是想不起来,车缓缓开下山,停车时感觉要按什么钮,摸索好久才找到。

 

一回到家,戴着耳机,父的声音陪伴,安然入眠。早上醒来,父的声音实实在在,多么熟悉的声音,陪我这么久,才第一次感受到这么近、这么静、这么亲、这么入心,占满了身心。父啊,是不是那时候孩儿就可以走了,家门口的河就是这么让很多孩子走了。圣父啊,就是这么要让孩儿死得明白吗?微笑地惩罚孩儿一而再、再而三无知无畏生生世世轮回的冲动吗?孩儿知错了,孩儿放开游泳圈就放开了父的手,以为可以水击长空,原来痴人说梦一场。恳求圣父从此紧紧拽着孩儿的手不放,孩儿就这样趴着你依着你,把手放在父的手心里,久久远远。

 

祭奠:水里的一生,岸上的半生。

我咋拉着前半生他们不放呢,放了他们我没有愧疚感了,人间虚晃了一枪,往后余生把身家性命,交付于父接管。回头是岸。父,您才是我真正的父啊,这里才是真正的家啊,实实在在,踏踏实实的。

 

我敢抓住圣父的手了,圣父的手一直长长地温暖有劲地伸向我,我想念父了,敢伸手把手放进圣父的手掌心握着,圣父欣慰地点着头微笑着,满眼的欣喜,欢欣鼓舞要喷涌而出的势能包裹着我,心,好温暖啊,这里本是我的家啊,流浪的孩子委屈了,回来就好了就安全了,圣父的双臂好强壮好温暖有劲啊,拥抱着我。阿门!

 

老师:这就是交付灵魂给神后,灵魂的彻底解脱,带来的安宁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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